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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算机语言中的文学隐喻与语言创新特征 *苏晓玉1,苏洪玉2 1.郑州工业大学科技外语系,郑州450002; 2.中国科学院干部管理学院英语系,北京100081 摘 要:计算机革命给人们的生活和语言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变化.研究计算机语言如何利用各种文学作品中的隐喻来发展壮大自己以及计算机语言创新的特征,是语言工作者所面临的新任务.探讨了计算机语言中来自各种文学作品中的隐喻以及计算机语言创新的特征. 关键词:计算机语言;文学隐喻;语言创新 分类号:H08 文献标识码:A论文编号:1003-4978(1999)01-0091-96 LiteraryMetephorsandtheLinguisticInnovationsinComputerLanguageSuXiaoyu1,SuHongyu21.Science&TechnologyForeignLanguagesDepart.,ZhengzhouIndustryUniversity,Zhengzhou450002,China2.EnglishDepartment,AdministrationCollege,ChinaAcademySciences,Bejing100081,ChinaAbstract:Computerrevolutionhasbroughtaboutgreatchangesinourlifeandlanguages.Nowthenewtaskfacedbylinguisticworkersishowthecomputerlanguageabsorbsthevariousliterarywordsandconceptsinitsdevelopment.Thispaperattemptstomakeageneralsurveryofhowthecomputerlanguageusesliterarymetaphorsanditscharacteristicsofthelinguisticinnovations.Keywords:computerlanguage;literarymetaphors;linguisticinnovations 语言学的一个重要原则就是当讲话人遇到现有词汇不能描述的新概念时,不会任意地创造新的语言来联系到新概念上,相反,他们会利用原有的语言来适应新的概念.在过去的几十年里,这一原则被从事计算机工作的人们反复地实践证明.他们不但发展了计算机语言,而且还创造了独具特色的计算机文化.然而,这里关注的不是计算机程序员用来和计算机进行交流的代码语言,而是那种人们日常交谈中有关计算机的人类化语言.虽然这种语言基于英语的语法、词汇和发音模式,但是它最终还是和主流英语不同.为了探索计算机是如何发展了自己的语言,作者收集了计算机语言中来自各种文学作品中的隐喻以及语言创新范例,就是为了和语言工作者进行切磋和讨论.正如研究外语的人有时会发现语言的内涵一样,研究计算机文化所带来的语言变化也会发现语言的本质.这样,我们不仅能够增加对计算机语言的认识,而且还能深入了解语言是如何适应人们的实际需要而发展变化的.*收稿日期:1998-11-20作者简介:苏晓玉(1953-),女,副教授第29卷 第1期河南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Vol.29 No.11999年3月JournalofHenanUniversity(NaturalScience)Mar.1999 1 计算机语言与文学作品的关系计算机语言的创造者分别来自两大阵营.第一个阵营是黑客们.他们是一群在设计软件时花大量的时间工作在计算机的终端,不断地向自己和机器提出挑战,并且经常通过电子邮件相互联系的人;第二个阵营是为产品命名和进行产品广告宣传的公司经理和销售人员,黑客们称他们为suits或者marketroids.在这两个阵营之间还有一大群人,他们的主要兴趣不在计算机本身,而是利用计算机作为工具来完成任务,黑客们称这些人中多数具有计算机知识的人为techies(技师),而那些勉强会使用计算机,而又经常失败的人为luser.这是一个》使用者(user)"和》失败者(loser)"的双关词.尽管黑客们用电子邮件能够迅速地互相传递信息,但是由于他们不是用人类正常的眼睛和声音进行交流,所以他们彼此之间还是陌生人.这就意味着黑客们在引用文学语言进行交流的时候,他们的信息接受者也必须熟悉这些语言.也就是说,计算机语言中所引用的文学作品语言必须家喻户晓为众人所知,否则交流就会失败.2 计算机语言中的文学隐喻对于英语教师来说,重要的兴趣是哪些文学作品能够满足这种计算机文化的需要.在那些见不到人也未留下真实姓名的电子邮件中,黑客们都标榜妇女是社会中最受人欢迎和最受人尊敬的群体,然而黑客们所使用的词汇却都是来自男性书籍.我们没有发现来自莎士比亚与浪漫作品的语言,却发现了许多来自其它文学作品,尤其是科幻作品的术语.例如,》神魔(heavywizardry)"是指在大而复杂的储存不良软件中可运行的部件,而》深奇(deepmagic)"则是来自C.S.刘易斯的娜妮娅一书,表示在复杂且又艰涩的数学原理下完成的软件.由此可见,计算机语言中的文学隐喻是来自各种形式的文学作品,尤其是来自科幻作品,下面分六个方面来谈一下这个问题.(1)来自三位作家作品中的隐喻.网络被尊称或者恐怖地称为》夏布—网络(Shub-Internet).此术语来自H.P.洛夫克拉福特恐怖小说中的恶魔夏布·尼古拉斯.这是一头作恶多端有着上千子孙的黑山羊.在计算机语言中它的本性为:这是一个有着上千处理步骤的野兽,吞噬成性,呈现线性嗓音,增大呼唤等待.这个隐藏的多项实体由各种网络联系所形成,其目标就是破坏和犯罪.它是破坏网络正常运行的元凶.另外一个术语是》网络警察(netpolice)",它派生于1984年乔治·奥维尔作品中的》思想警察(thoughtpolice)"一词.网络警察的职责是负责网络界的礼仪行规,强制执行理想的风格与标准.在公众电子邮件和电子书写板论坛中,网络警察负责清除那些违反规定的人.当然,这个词还略带贬义成份,因为黑客们认为他们是位于管理层和学术界的局外人,很少参加软件开发.带有古风而只使用大写字母的操作体系被称为》密符(GreatRunes)",这一用法可能是受到了作家J.R.R.托尔肯作品的影响.此人对黑客语言的贡献超过了任何人.网络中常用的》大虫(GreatWorm)"一词就是来自托尔肯恐怖小说中强大且可怕的》中世飞龙(MidlleEarthdragons)"一词.复印机和那些使用复印机造成纸张浪费的人被称为》砍树者(tree-killers)",这一用法也是来自托尔肯的作品.Elvish是托尔肯在小说戒指之王中所创造的虚构语言的名称,原指精美华丽的印刷风格,而现在则指电脑图画中奇异与难以理解的打印面.(2)来自科幻小说中的隐喻.来自各种科幻小说中的隐喻多用来描述电脑的随机记忆体系,如:超空间(hyperspace),编码(code),文本区(textspace),静态空间(staticspace),堆栈空间(stackspaceorheapspace).Cyberpunk一词表示一个》想象中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拟人化的计算机象人一样参加人类的交流活动.术语cyberspace表示未来的人与计算机体系.在这个体系中,人与计算机仿佛有心灵感应一样能够进行交流.计算机可以直接显示人脑中的图像,就象圣经中所描述的先知先觉一样.同样,科幻小说中的》火星人(martians)"一词,现在常被用来描述那些从不明网络中心所收到的电子邮件.新词droid派生于科幻小说中的术语》机器人(android)"一词.该词自20年代起就在电视系列节目星际漫游中十分流行.计算机的黑客们经常贬义地使用droid和它的后缀oid来暗指那些仿佛程序化了的无头脑的人.这样,词汇marketroid和salesdroids就向顾客表明这些东西是卖不动的,而词汇trendoid则表示》一味地追求时尚".术语》火神力量钳(Vulcannervepinch)"同样来自星际漫游这部电视系列节目,它表示在电脑操作中同时按下控制、改变和消除三个键.当人们需要一个随意的数字时,经常会使用42这个数.这是因为科幻小说银河畅游中的主人公格拉斯·亚当就是使用这个数字使计算机作出了有关》生命、宇宙和万物"的最终回答.Grok一词来自罗伯特·黑伦的科幻小说陌生土地上的陌生人,表示计算机程序的理解力和某种特别的思维能力.我们经常遇到的情况是旧的商用软件产品不能理解(grok)新版同样软件产品的数据文件.在黑伦的小说月亮是无情的情人中,》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ThereAin'tNoSuchThingAsAFreeLunch)"一句的首字母缩略词TANSTAAFL现在已经迅速地被大众所接受,成为一种比较幽默的用法.另外一个来自黑伦作品中的词汇是Waldo,这是他1942年的一部作品的名字.在这部作品中,他创造了用人手或人脚控制的机械装置.计算机的黑客们对Waldo一词独有情钟,但是美国航空航天局却希望用这样的装置在太空中操纵机器人的手臂,因此就选用了一个技术上更为响亮的词汇telepresence.(3)来自电影星球大战中的隐喻.两个最聪明的计算机术语是来自电影星球大战.UTSL表示向某人发出的》向网络求助之前先自己搜寻信息"的命令缩写形式.这是一个首字母缩略词,意为》请使用信息库,卢克!(UseTheSource,Luke!)",派生于星球大战电影中的台词:》请使用力量,卢克!(UseTheForce,Luke!)".Obi-Wan误差是来自电影人物Obi-Wan克诺比名字的双关,表示一字之差的错误,就象程序员把零计算成1一样.用此类推法,Obi-Wan密码就会把HAL拼成IBM.在电影2001年中,首字母缩略词的每一个字母都与原来的字母错位.在另外一个来自电影星球大战的隐喻中,那些利用计算机技术进行邪恶活动的人被称为》黑势力黑客(dark-sidehackers),表示他们都象电影人物达思·维鞑一样,受到了黑暗势力的引诱.(4)来自儿童文学中隐喻.一般来说,来自传统儿童文学作品中的计算机术语相对不多.只是在六十年代,人们把电脑行业的八家电器公司称为IBM和七个小矮人,以形容它们各自在该行业的位置.这七家称作矮人的公司是:Burroughs,ControlData,GeneralElectric,Honeywell,NCR,RCA和Univac.儿童文学作家刘易斯·卡诺所创造的新词snark是一个非常恰当的名词,形容程序员在电脑搜寻中的那种解释不清的混乱状态.这一词源自表示》混乱"和》错杂"一词snarl.在摩托罗拉和Xerox公司典型的计算机黑客斗法的故事中,有两位来自摩托罗拉公司的黑客编写了一套以》土匪"为背景的程序.对此,他们充满深情地称为》罗宾汉与僧侣吐克".他们让这两个程序后来占领了Xerox公司研究设计人员计算机的主要系统.这次活动的目的是使Xerox公司注意,以便传递重要信息,而这些信息在此次袭击前都是被反复忽视的.特洛伊木马的传说也被用来指那些经过伪装避开安全防卫系统,潜入他人系统中的软件体系.这些软件一般是作为游戏软件或者其它有用的软件.一旦这种软件开始启用,它除了提供所宣称的功能之外,还会对计算机作出出人意料的伤害.(5)来自作家赫·麦尔维尔作品中的隐喻.来自传统文学作品中最常见的计算机术语之一是moby一词,它表示》巨大的"和》庞大的"意思.这个词最早来自作家赫·麦尔维尔的小说白鲸(MobyDick).计算机发展的初期,该词在电脑迷中十分流行,以致产生了MobyPickle(大困境)之类的词汇.黑客们会常常这样说:》Thediskcrashresultedinmobydataloss.(软盘毁坏造成了大量数据丢失.)》或者"Writinganewback-endingforthecompilerwouldbeamobyundertaking.(编写一个新结尾对于编辑者来说真是一个艰巨的任务).几年前当加州大学图书馆系统以图书十进分类法的研制者麦尔维尔·杜威(MelvylDewey)名字Melvyl来命名他们的图书查阅系统时,有些使用者就认为这又是和作家赫·麦尔维尔(HermanMelville)有关,因为图书馆是一个大的数据基地(amobyofadatabase).(6)来自其它文学、电影、电视名称和人物名称的隐喻.在一个新术语的流行和新词的创造之间总是有一个滞后期.然而,今天的快速通讯缩短了这个滞后期.短语》特色大冲撞(FeatureShock)"衍生于艾尔温·托夫勒的未来大冲撞(FutureShock)一书,它描述了用户对重特色轻解释程序软件的反映.另外,近来常用的一个词汇是Sagan,它来自电视系列节目宇宙中的主角卡尔·赛根的名字.此主角在剧中不断地重复着:》几十亿,几十亿".这样他的名字就被用来表示很大的数,例如:》有大量不同的方式来扭动能量管理模式计算机."就可以说成》There'sasagandifferentwaystotweakEMACS".名词格茨勒戈拉姆(Godzillagram)原是日本怪物电影中的主人公,现在在计算机语言中表示传送给所有接受者的大量电子邮件.默博格博士是电视剧亚当家族中的巫医,他的名字被黑客们熟知后创造出了一个弗莱德·墨博格博士(Dr.FredMbogo).这是一位富有幽默感的伪造技术(bogusskills)鉴定人.这里的Fred是因为易拼,故黑客们随手捻来.计算机黑客们的年龄相对年轻,范围从十几岁到四十多岁不等,他们都是看着电视剧芝麻街长大的一代.所以芝麻街中的怪物库克(CookieMonster)被黑客们用来指那些垄断计算机,达到自己私利目的人.》双步基(DoubleBucky)"是电视剧芝麻街歌曲》橡皮杜基(RubberDuckie)的幽默说法.它最初是计算机设计人员在构思如何使一键盘具有较多属性时的一种玩笑话.当时有人建议加上脚踏板来作为额外转换,使用户在同一键盘上得到较多的变化.根据行为表现,黑客们还会被称为Wabbits,这一词是来自卡通人物爱尔默·福德的名言:》Youwascawwywabbits!".此词的真正涵义是制造麻烦的黑客,因为这些黑客们能够编制一些不断重复出现的程序.相反,在大量信息传递和抽象物体制造方面略带瑕疵的草案被称作》魔术师徒弟的模式(Sorcerer'sApprenticemode),这一用法是取自沃尔特·迪斯尼的电影梦幻.3 计算机语言的创新特征(1)借代计算机语言创新的特征之一就是从生少的各个方面大量借用形象词汇,用来指代某些计算机的部件、操作和术语.例如:menu(菜单)———计算机目录单;memory(记忆)———存储器;string(一串)———字符串;body(身体)———主体,正文;run(跑)———运行,执行;carry(搬运)———产生进位;read(阅读)———阅读器;library(图书馆)———程序库;host(主人)———主机;kill(杀)———解除病毒;server(服务员)———服务器;display(展览)———显示器;drive(启动)———驱动器;time(时间)———计时;就像汽车曾经被称为》不用马拉的车(horselesscarriage)"和货车(van)是由骆驼和牛拉的大蓬车(caravans)演变而来一样,这些例子都很好地说明了人们是如何利用先辈们已有的语言来描述现代社会的新发现和新发明的.(2)误拼计算机人员有时故意误拼某些词汇以示这些词汇为计算机词汇所有,不使它们与原来的词汇混肴.例如,》字节"一词byte中间加上一个y,就使得它与表示》位"的词汇bit有所区别.现在字母y都被人们认为是计算机语言的特征,例如它还出现在nybble(半字节)一词中.新词luser是计算机人员用误拼所创造出来的双关词,表示》失败者(loser)"与》使用者(user)"集一身的人.万维网是个前景极大的市场,全球许多有识之士都已将目光转向它,并且通过自己的主页来推销产品和服务.一些杂志都在万维网上了自己的网点,因此就出现了e-zine这个》电子杂志".这个词就是electronic和magazine的误拼.计算机语言之所以要误拼,一是为了作为专有名词而进行交流,二是商家由商利益所驱动想创造出受到法律保护的商标名称.非常幽默的是黑客们经常把ComputerService(计算机服务)误拼为Compu$erve,暗指比起其它服务性行业来说计算机的技术服务费用更高.(3)双重大写法在计算机研制开发的早期,一些计算机只能打印大写字母.从那时起,计算机的研究人员就对英文字母的大小写产生了独特的态度.随之而来就出现了在一些电脑行业商标广告中随意加入大写字母的双重大写法.例如:WordPerfect,NeXt,CEnie,TeX,VisCalc,dBASE,FrameMaker,CompuServe,和TopClass等等.(4)首字母缩略词计算机的黑客们非常钟爱首字母缩略词.他们用TLA表示》三个字缩略词(ThreeLetterAcronym)",而用YABA表示》又是一个该死的首字母缩略词(YetAnotherBloodyAcronym!)"!当新名词选定的时候,创造者一般都会对该词进行检验,以保证这些首字母缩略词得体适用.也就是说,要使它们容易拼读,不带有猥亵和不愉快的含义.但是不管首字母缩略词的选择是多么的仔细,黑客们还是不断地在创造着新的内涵.例如,他们把最初的含义是》表格处理语言(LIStProcessingLanguage)"的首字母缩略词LISP又称为》大量令人讨厌的插入语(LotsofIrritatingSuperfluousParentheses)的首字母缩略词.常用的首字母缩略词有:ASAP(assoonaspossible)—尽快;BTW(bytheway)—顺便说一句;IC(Isee)—我明白了;IMO(inmyopinion)—在我看来;IOW(inotherwords)—换句话说;LOL(laughingoutloud)—大声地笑;OTOH(ontheotherhand)—另一方面;ROTFL(rollingonthefloorlaughing)—笑得在地上打滚;TTFN(tatafornow)—正在打字.(5)歧义斯迪文·乔布斯热衷于研究健康食品.在他完成了为普通大众而不是为专业人士所设计的新型计算机之后,毅然把它命名为》苹果牌"以示与其它高科技公司产品的区别.》苹果"一词含有积极的内涵,例如谚语》一天一只苹果能使医生不上门(Anappleadaykeepsthedoctoraway)".另外,》苹果"一词还有》宝贝"、》珍爱物"的意思,如》老师的宠儿(anapplefortheteacher).果然如预料的那样,》苹果牌"计算机曾经在校园里风靡一时.莲花公司的莲花软件(Lotus)同样也有着令人联想丰富的内涵,预示着此软件能像莲花那样一枝独秀绚丽开放,像荷叶那样迅速普及.另外,字处理软件WordPerfect品牌的劝诱性很强,很容易使顾客乐意购买承诺着尽善尽美服务的产品.视窗软件(Windows)的设计人员更加高明,他们让用户打开这个软件时先输入WIN.WIN一词的内涵就是》必然胜利",这是一件多么令人振奋的事情啊!(6)幽默在计算机语言中,我们常常看到那些失意的人们以幽默的形式发泄着心中的不满或敌意.例如,斯坦福大学计算机大楼的原名为MargaratJacksHall(玛格丽特·杰克斯礼堂),而学生们却把它称为MarginalHacksHall(边远的乱砍礼堂).同样,计算机的黑客们还把IBM360电脑称之为IBMThreeSickly(IBM三讨厌).另外,还把大萍果Macintosh电脑贬之为Macintoy或者Macintrash,暗指它们的功能与质量犹如玩具和垃级.还把来自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利分校的电脑程序(Berkeley)称之为Berzerkeley,意为》狂暴斗士(berserker)".另外,与快捷迅速的电子邮件和网络相比,今天的邮政服务是大大的落后了.所以美国的黑客们现在常用行动迟缓的蜗牛来形容今天的邮政服务,称它们为USnail或者snailmail,但是也称它们为papernet(纸网).最后要提到的是那些面对着日新月异的技术飞跃常常感到力不从心的人.他们会悲哀地叹息自己生活在一个需要努力学习才能跟上时代的bleedingedge(流血的边缘),这真是对leadingedge(先进的边缘)莫大的讽刺.4 结束语我们正生活在一个快速发展的历史时期,计算机革命给我们的生活和语言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变化.研究计算机语言的发展与壮大,是我们每个语言工作者面临的新任务.让我们努力学习,开拓进取,跟上这个变化万千的新时代!(注1)》黑客是英文词》Hackers"的音译.这个词在词典中是》砍者、劈者",引深意义为》电脑迷、电脑编制程序专家". 参考文献: [1] J.R.R.Tolkien,1965,TheLordoftheRings.NewYork:RandomHouse,Inc. [2] RobertHeinlem,1961,StrangerinaStrangeLand.NewYork:Putnam. [3] RobetHeinlem,1966,TheMoonIsaHarshMistress.NewYork:Putnam. [4] AlvinToffler,1970,FutureShock,NewYork:RandomHouse. [5] Redmond,1994,MicrosoftPressComputerDictionary,SecondEdition.WA:MicrosoftPress. [6] Raymond,1993,TheNewHacker'sDictionary,SecondEdition.MA:MITPress. [7] Spencer,1992,Webster'sNewWorldDictionaryofComputerTerms,FourthEdition.NJ:PrenticeHall.Inc. [8] Tidrow.R.andJ.Boyce,1993,WindowsforNon-Nerds.CarmelIN:NewRidersPublishing. [9] DowJones,1994,18-sectionInsertonComputerTechnology.TheWallStreetJournal,June27.MA:01020.96 河南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1999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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